致敬吴孟超——肝胆相照济苍生!医之大者矢志
更新时间:2021-06-02

  致敬吴孟超——肝胆相照济苍生!医之大者矢志报国

  今天,我们为“中国肝胆外科之父”送行

  “如果有一天倒在手术台上,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手术室里,吴孟超无数次说起这句话。

  ■本报记者 李晨琰 张鹏

  他的灵堂,没有哀乐,回荡着《国际歌》的雄浑旋律,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遗照中,他身着军装,笑脸一如平常和气。

  和“癌中之王”战役一辈子,他曾说,终生夙愿是“愿天下再无肝癌”。

  ……

  5月22日,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肝脏外科的开辟者和主要开创人、原第二军医大学副校长吴孟超因病治疗无效,于上海去世,享年99岁。

  今天,吴孟超遗体离别典礼将在上海龙华殡仪馆大厅举办,他的亲人、挚友、同事、学生等将向吴老作最后告别。

  肝胆相照济苍生。吴孟超一生和医学、科学相伴,书写了无数传奇——

  上世纪40年代,他从马来西亚回到中国,阴差阳错学了医;曾由于个子矮差点上不了外科手术台的他,带领中国肝胆外科走过一条乘风破浪之路、开创了一片簇新天地;他做了近1.6万台手术,创造了中国医学界乃至世界医学肝胆外科领域的无数个第一;他获得过国家最高科学奖,96岁高龄仍穿梭于一线的病房与手术台。

  “能和先生生活在一个时期是我们的自豪。”“您是泰斗、是星辰,也是笑颜暖和的好爷爷,是咱们大家的爷爷。”“我们虽然失去了你,但我们更要成为您!”……灵堂内外,白菊堆成小山,那些写于鲜花卡片上的文字,读来令人动容。

  许多对于吴老的旧事,逐一显现在人们心头。从中,我们读到一代大医的坚守、信奉、担当。

  大医千古,薪火相传。吴孟超院士走了,但他的精神将永远留存于世间,一如浩大寰宇中“吴孟超星”仍然残暴。

  心系患者:“如果没有吴院士,我要少活二十年”

  吴孟超有一双神奇的手:因为终年握手术刀和止血钳,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微微向内侧曲折,但上了手术台,不仅手不抖,而且站上一个多小时也没问题。这双大医之手,总是 “接别人不敢接的病人,开别人不敢开的刀”

  海军军医大学第三从属医院(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吴孟超曾亲手树立、为之奋斗的处所。这两天,三号楼的灵堂前,前来吊唁的人群从全国各地赶来,长长的步队一度排到了医院门口的马路上,大家静默不语,空气中洋溢着哀伤。

  灵堂内外,白菊已经堆成了小山,但还有快递小哥不断捧着白菊促赶来,交给门口保安。“这是人们网上购置的鲜花,让我们送到医院,表白一份哀思。”一位保安告知记者,在吴孟超的灵堂,将近一半白菊是从当地邮寄而来的。

  吴孟超总是心系患者。他常对身边人说:“常常去看看病人,和他们聊聊天,看着他们痊愈,是件很快活的事件。”

  患者的心中,同样也装着他。得悉灵堂接收大众吊唁的新闻,来自南通的黄维和妻子一早乘坐高铁赶来,泪眼婆娑地为吴孟超献上一束白菊。黄维说:“假如不吴院士,我要少活二十年。”

  2001年,27岁的黄维在一次体检中查出原发性肝癌。“确诊的那一天是7月26日,我女儿恰好满蒲月龄。”拿着诊断书,黄维与妻子几近瓦解,“癌”这个字眼犹如一张死亡宣判书。这家人抱着最后一丝盼望,找到了吴孟超。

  在门诊,看了黄维诊断书,吴孟超宽慰道:“没事,你这是小弊病,会解决的。”后来在住院期间,吴孟超屡次到病房看他,每次都一再反复:“小问题,别缓和。”

  巨匠没有食言,黄维的手术及术后恢复比设想中顺利。如今,20年过去了,黄维身材状况良好,肝癌已经根治。

  2010年,黄维母亲也查出原发性肝癌,这一次主刀的接力棒传到吴孟超的学生、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肝外四科主任沈锋的手上,手术同样取得成功。“我们一家人都深受吴老惠泽,是他给了我们第二次性命。”得知儿子和媳妇要赶去上海,母亲特地吩咐,代她向吴老作别。

  悼念吴孟超的人群中,相似的患者还有太多太多。大家都知道,吴孟超专收穷途末路的重症患者,凭着过硬本事,实现了一例又一例教科书般的经典手术,“驮着一个又一个病人过了河”。

  48岁的罗永兴与吴孟超相识23年了。1998年,这名退伍老兵查出肝癌晚期——肿瘤已长至13厘米,体重短期内降落14公斤。“不少医院都说治不了,给我判了‘逝世刑’。有人对我说,能够去找吴孟超看看,他是威望。”同年4月12日,吴永新在东方肝胆医院与吴老第一次会晤,五天后,吴孟超为他实行了手术。

  手术后,罗永兴很冲动,他买了一个小礼物寄给吴孟超,聊表情意。不料,吴孟超非但没收,反而批驳他:“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怎么还搞这一套,多少百块钱对老庶民来说也是很要紧的。”

  名,吴孟超不追;利,他也不逐。他的心里,装的都是患者。

  曾有一位女患者被诊断出巨块型肝癌。吴孟超主刀,用了3个多小时成功为她切除了近3公斤重的肝细胞腺瘤。出院时,她的爱人克制不住心坎激动:“吴老,我已经探听过送给您锦旗的太多了,都没地方挂。您对钱财名利又非常恬淡,我也不知道如何感激您,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就送点黄金给您。”说完,他扑通一声给吴孟超跪下了。

  与吴孟超错误了30多年,护士程月娥回想,一次手术后,吴老靠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胸前的手术衣都湿透了,两只胳膊支在扶手上,微微地叹气道:“如果哪天我真在手术室倒下了,记得给我擦干净,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一脸汗水的样子。你知道,我最爱干净的。”

  2019年夏天,本报记者在病房里采访了97岁的吴孟超。那时,他因摔了一跤、颅内出血,导致一只眼睛无奈睁开。即使如斯,吴孟超依然惦记他的患者,天天,医院里的年青医生拿着各种各样辣手的病例敲开他的房门。身边的医护职员老是劝他多休息,他却在探讨病例时乐此不疲。

  “如果有一天倒在手术台上,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手术室里,吴孟超无数次说起这句话。

  报效祖国:和“癌中之王”殊死格斗一辈子

  吴孟超常说:“我这终生有三条路走对了:回国、从军、入党。如果不是在本人的祖国,我兴许会很有钱,但不会有我的事业;如果不在人民部队,我可能是个医生,但不会有我的今天;如果不是参加党组织,我可能会做个好人,但不会成为无产阶层先锋队的一分子。而从医,让我的寻求有了斗争的平台”

  吴孟超的童年,是在流浪中渡过的。1927年,5岁的吴孟超随家人移居马来西亚,上午割胶、做家务,下战书去学校念书,靠着这种半工半读的生活,吴孟超小学毕业后考进了当地华侨创立的光华低级中学。

  尔后,抗日战役全面暴发,山迢迢、水迢迢,阻一直一名爱国青年的报国情。“回国找共产党,上火线去抗日!”抱着这一朴实宿愿,1940年春,吴孟超踏上回国之途。因为战斗封闭到不了延安,他回国后先求学,考取同济医学院,成为“中国外科之父”裘法祖的学生。

  阅历了抗战成功、解放战争,吴孟超亲眼看到了上海解放。此时,“我要加入中国共产党” “我要成为一名解放军”成为吴孟超的强烈欲望。从1949年到1956年,他持续递交了19封入党申请书,终于在1956年光荣地成为一名共产党员。

  此后漫长的人生途径上,信奉的力量一直鼓励着吴孟超,催他奋进,去攀登一座又一座医学顶峰,篡夺一项又一项科学成果。

  1888年,德国进行了世界上第一例肝脏手术。而此时,中国人对肝脏手术还十分生疏。70年后的1958年,长海医院收治了一名肝癌患者,并特请某国外权威医生主刀。彼时,吴孟超作为助手,参加了这场手术。手术连续了5个小时,患者的肝脏不断渗血。两天后,患者因失血过多可怜逝世。

  裘法祖告诉吴孟超: “世界医学发展很快,但肝脏外科目前很单薄,我国在这方面还是一片空缺,偏偏我国又是肝脏疾病高发地域,如果你有决心,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就此,吴孟超一头扎进了肝脏外科的领域。肝癌被称为“癌中之王”,致死率极高。而当时,世界上每年新发肝癌患者中,中国人占到一半左右。吴孟超信心 “要把中国这顶肝癌大国的帽子扔到太平洋去”。

  幻想很美妙,而事实荆棘丛生。当时,中国肝脏外科处于“三无”状态:没有教科书,没有肝脏解剖实践,没有胜利的肝癌切除手术先例。吴孟超一头扎进藏书楼,找到一本由美国人编写的《肝脏外科入门》,并和共事方之扬一起将这本20多万字的书翻译出来,这也是世界上第一部中文版肝脏外科译著。

  此后,吴孟超又和张晓华、胡宏楷组成“三人研究小组”,攻关“癌中之王”,吴孟超任组长。三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白天在病房工作,晚上便凑在一起讨论、做实验。

  1959年,吴孟超团队创建中国人肝脏“五叶四段”的经典解剖学理论,奠定了我国肝脏外科的理论基础;1960年,他主刀成功完成第一例肝癌切除手术,发现“常温下间歇肝门阻断法”,首创我国肝脏外科手术止血方式先河;1963年,吴孟超成功完成世界首例中肝叶切除术,使我国迈进国际肝胆外科的前列。1964年9月17日,文汇报头版头条报道“三人研究小组”攀缘肝脏外科险峰的故事:仅用七年时光,吴孟超便率领团队从无到有,不断翻新,实现了我国肝脏外科理论基础研究和临床治疗的重大冲破。

  “中国肝胆外科能有今天的成绩,与吴老密不可分。”5月24日,忙完手头事情,上海仁济医院党委书记夏强赶来吊唁。这名驯服儿童肝移植技术荒野的医学大家,满怀蜜意送别吴老:“在吴老的带领下,中国肝胆外科从勇闯禁区,到如今已没有禁区。”

  医学上,吴孟超发明的奇观还有良多。他切除重达18公斤的肝海绵状血管瘤,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肝海绵状血管瘤;为4月龄女婴切除肝母细胞瘤,攻破了肝脏手术最小患者春秋的世界纪录;接受他手术的肝癌患者最长已经存活了45年,同样创造了世界纪录。

  2011年,上海大世界吉尼斯总部正式致函:88岁的吴孟超,在2010年一年内主刀完成190台肝肿瘤切除手术,创造了外科医生年龄最大还保持时常做手术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这项纪录之后,吴孟超又把传奇连续了好多年:坚守一线,直至97岁才正式退休,成为世界上最高龄的外科手术操刀者。

  “我国肝脏疾病的诊断正确率、手术成功率和术后存活率均已达世界当先程度。发达国家的患者都来我们中国治病咧!”吴孟超生前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曾经这样动容地说。让记者同样难忘的是,对肝胆外科的将来发展之路,他也有更深刻的考量。“应当器重基本研究,医治时要为病人着想,不能总用贵的药,要能更廉价、更好地治愈病人。”

  桃李满园:带出肝胆外科八成中坚气力

  在外科领域有个不成文的划定,手术台上,谁的职务最高,谁就要负重要义务。吴孟超从不怕担责:“声誉算什么?我不外就是一个吴孟超!”

  吴孟超毕生占有无数声誉和头衔,但他最重视的无非三个:一个是共产党员,一个对病人来说是“医生”,一个对他的学生而言是“老师”。现在,中国肝胆外科的中坚力气中,八成都是吴孟超的学生。

  这几天,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上海长海医院)肝胆外科主任李刚辗转难眠。上海长海医院与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仅一街相隔,大概只有几百米的间隔,可他至今没有勇气迈过去,“真的怕失态”。记者对他的采访,在断断续续中完成:约20分钟的时间里,他四度落泪。

  1998年,李刚投入吴孟超门下,成了他的硕士研究生。彼时,他最惧怕的一件事便是随着吴孟超查房。吴孟超看病历不是一页一页地翻,而是用右手食指导着一行一行看。一旦他手指忽然不动、眉头皱起,四周人便会局促不安。“吴老请求十分严厉,任何与病人相干的细节都不能疏漏。”李刚说,一次查房时,吴孟超发明,病人的病史出了错误,78岁写成了87岁。这一回,他发了很大的火。

  这是李刚第一次见到吴孟超发火。他有些不解,不都是高龄,有必要发这么大火吗?后来,李刚匆匆成长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医生,刚才体悟到吴孟超口中“细节”二字的含意:轻微的偏差往往会影响患者病情的走向,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2010年前后,吴孟超因膀胱肿瘤住进长海医院,李刚时常去看望他。当时,李刚已在肝胆微创范畴小著名气。吴孟超既委婉又严厉地提示他:“拿奖是好事,但不要沾沾自喜。”听闻此话,李刚后背冒出冷汗。随后,吴孟超又弥补:“我当初情形很好,你不必守在这里,自己把事情做好,把病人看好才是最主要的。”

  在病院,吴孟超主刀的手术个别都部署在6号房。6号房在最里面,一路走从前,要经由另外9个手术室。吴孟超往里走时,会踮着脚跟往每个手术室瞄一眼。手术室里的医生跟护士,只有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两个大大的眼镜片”,就晓得吴孟超已经进来了。所有人都会倍加警惕,究竟在“老爷子”眼前出了不该出的错,他是一点“体面”都不会留的。做完手术,吴孟超也不急着走,巡查手术是他接下来的“重头戏”。

  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临床护理学教研室主任叶志霞与吴孟超共事30多年,让她最感佩的一点是吴孟超的果敢与担负:“救台”是吴孟超最常干的事,哪台手术没做好,吴老都会破马冲进去。

  吴孟超严格,却也护犊。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教学杨广顺是吴孟超的第一批博士生。固然仍是学生,吴孟超却时刻关注他们的生活和家庭。彼时,杨广顺的妻子还在本地工作,他嘴上不说,心里忍耐着夫妻分别两地的煎熬。吴孟超知道后,通过个人尽力,将杨广顺的妻子调回上海。“要知道,在那时调动工作不是轻易的事,吴老替我解决了生涯上的后顾之忧。”

  为了让年轻人疾速成长起来,吴孟超擅长为他们搭建舞台。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肿瘤科主任袁振刚至今还记得,他在老师支持下从无到有创立肿瘤科的艰巨过程。“老师肯撒手让年轻人去摸索,成立肿瘤科须要哪些人才、什么装备和场地,老师都鼎力支撑。”吴孟超领有将肝胆外科医院发展成为各科室齐备的综合性医院的前瞻性和辽阔襟怀,在他的提拔和领导下,越来越多年轻人挑起了肩上的重任。

  医德为先:“只要病人需要,我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吴孟超教诲后生时常说一句话:“德是第一位,术是第二位。”他也常征引恩师裘法祖的话:“做人要知足、做事要知不足、做学识要不满足”

  大医有大爱。这份爱,时常让身边人觉得温暖。

  据说,生活中的吴孟超很“抠门”,手术餐长年是两菜一汤,工作人员曾经想改成四菜一汤,他不批准:“我年事大了,吃不了那么多。”

  作为吴孟超的“贴身摄影师”,曹希已经跟拍吴老10年整。在他看来,镜头内外的吴孟超没有差异。“每次吃饭,吴老总是担忧我有没有吃饱,但凡跟他同桌,吴老一定会给我们夹菜,就像自己的爷爷一样。”

  在吴孟超身边工作多年的张鹏接受采访时也流露了一个细节:在医院,吴孟超的“吝啬”是出了名的。他洗手后关水龙头拧到最紧,出办公室哪怕几分钟也得关灯,吃饭时盘子里的菜必定“按需调配”得干清洁净。吴孟超放工的“标配”动作便是锁门、关灯。

  但吴孟超也有极其慷慨的时候。1996年,他用自己的奖金和社会捐款500万元成立了“吴孟超肝胆外科基金”,重点赞助在肝胆领域获得出色成就的医疗和科研人员;2006年,他把失掉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嘉奖等共计600万元奖金,全体用于医院的基础研究和人才培育;2008年,他在汶川大地震产生后的第一时间,向灾区捐献价值500万元的急救药品……

  吴孟超还有一个最大的喜好,便是读报纸看新闻。张鹏告诉记者:“吴老在世时,每天都会浏览文汇报,尤其关注文汇报上的卫生新闻。凡是看到其余医院的好做法,他都要与我们分享、激励我们向同行学习。”1995年,吴孟超还以一名关怀文汇报的读者身份,庆祝本报新辟教卫消息版,赠言:“以宣扬常识分子的贡献精力和科研结果为己任”。

  手执柳叶刀,心中存大爱。在摘获国家最高迷信技巧奖后,大家感到这已是吴孟超的事业高峰,但他并未停歇,又结合了6位著名院士向国务院提交了“集成式研讨乙型肝炎、肝癌的发病机理与防治”的倡议案,被列入国度科技重大专项。

  此后,80多岁高龄的吴孟超始终为创建国家肝癌科学中央到处奔波。工夫不负有心人,2010年12月,国家发改委正式批复国家肝癌科学中心立项,这是我国继组建国家纳米中央之后的第二个国家级中心。而后,他又带着团队精心选址,终极选定在嘉定区安亭镇建设国家肝癌科学核心和东方肝胆外科医院安亭新院。

  筹建期间,吴孟超数次赴京和谐沟通相关事宜。一天,他汇报停止,无比疲乏,每走几步就要扶着墙休息一下。随行人员感叹:“吴老这个年纪了,岂但要上手术台开刀,还要为筹建新院不停奔走,真是蛮拼的。”2017年初,一座占地面积3万平方米的古代化建造正式竣工。那天,已经95岁高龄的吴孟超激昂异样。

  2019年,吴孟超自动响应国家院士轨制改造,光彩退休。其时,本报独家报道了这一消息。退休典礼上,他语气动摇:“虽然退休了,但只要组织需要,只要病人需要,我随时可以进入战位,投入战斗!我认为我身体还可以,所以我有信念,也有决心。”

  肝胆两相照,不老柳叶刀。吴孟超很爱好医学泰斗裘法祖的这句名言:德不近佛者,不可认为医。

  犹然记得2019年,本报记者请吴老为文汇报题词,这位97岁的白叟不假考虑,用变形的手指握笔写下这行字:“当好医生,全心全意为国民服务。”

  知行合一,吴孟超用一生践行着这句话。

  医之大者,他的辉煌形象永远留在世间、留在人们的心里。 【编纂: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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